二月的石山村，山桃刚打苞，田埂上的荠菜已冒出嫩尖。王大叔蹲在黄精地里，指尖捏起一粒黑褐色种子，对着晨光看了又看。这是他去年秋天收的“九蒸九晒”老种，表皮裂开的纹路里还凝着蜜渍般的糖分。
“王叔，您这是在选种？”村头开小卖部的秀芬拎着竹篮路过，篮里装着刚采的野蒜，“我家那口子说，今年想跟您学种黄精，您给看看这地咋整？”
王大叔直起腰，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这地得先晒透，农历二月二龙抬头那天，撒上草木灰拌的有机肥。你家那块地在东坡，得注意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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