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手里那点微弱的火苗,活像坟地里的鬼火,哆哆嗦嗦地照亮脚下方寸之地,他手抖得厉害,嘴上说是累的——刚才清理堵门的铁板,掌心被划得稀烂,只用破布条草草缠了几圈。但我瞧得清楚,那抖动的节奏里,分明也掺着恐惧。“要是……能把电源接上就好了……”他眼神飘向小雅那边那几块磕碰得不成样子的备用模块,声音虚得像是自言自语。那玩意儿现在是我们心里唯一还亮着的光,尽管微弱。
重新包扎了伤口,血算是勉强止住,但动一下还是疼得钻心,不过对于我来说,即便受伤是家常便饭,也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绝精。四个人瘫坐在粘稠的黑暗里,喘气声粗重得吓人。绝望像湿透的棉被,沉甸甸压在身上,透不过气。物资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人人带伤,前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后路还堵着个催命的怪物。
死寂里,小雅忽然抽泣起来,声音细碎,像被掐住了脖子:“对、对不起……都是我太没用了……要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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