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并非虚无，而是某种粘稠的、不断翻涌着破碎光斑与杂乱信息的混沌之海。陈儒墨的意识如同暴风雨中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在这片混沌里载沉载浮。身体的剧痛已经变得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撕裂、又被强行塞入过多杂乱信息的胀痛与麻木。
他“看”到断裂的星图如同破碎的镜片般旋转，上面标注的星座古老而陌生；他“听”到大地深处龙脉痛苦的呻吟与咆哮；他感知到那来自阵列创造者最后的不甘与警告，如同烙印，深深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窥伺……阻止……它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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