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死的那天,正好是周五。
加班到凌晨两点,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PPT,眼前一黑,再睁眼,已经在一张咯吱作响的二手床上。
头痛得像被人拿锤子砸过,记忆乱成浆糊。他记得自己姓江,叫江屿,今年二十七,互联网大厂基层社畜,猝死前还在改第十八版方案。可现在这具身体……瘦得离谱,手腕上还贴着膏药,床头堆着三瓶抗焦虑药,瓶子上印着“遵医嘱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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