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代谐振核心勉强维持着运转，其内部受损的回路发出细微却不间断的蜂鸣，像一位重伤士兵粗重的喘息。密室内，气氛比装置成功扛住反击时更加凝重。成功抵挡，意味着他们获得了继续“对话”的资格；但对方那精准、高效且带着明确“学习”目的的反击，也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得更高，刃更锋利。
凌曜的灵躯光芒略微有些紊乱，并非能量损耗，而是那种被无形之物“扫描”、“解析”的感觉依旧残留，如同皮肤上爬过冰冷的蛇。他静立原地，仔细回味着那道黑色脉冲中蕴含的意志——冰冷，纯粹，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对“结构”和“信息模式”的贪婪探究。
“它不是在愤怒，更像是在……采集数据。”凌曜睁开眼，暗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针对我的灵躯结构，针对谐振核心的能量回路，甚至……针对我们构建的‘信息过滤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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