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部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陈凡刚踏入宏远集团办公区，就被一道急促的身影拦在了走廊拐角。
“陈助理，早啊！”张涛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容，手里捏着一份打印整齐的文件，殷勤地递了过来，“这是按照您昨天的建议修改好的推广方案，您帮忙把把关，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直接呈给林总了。”他眼神飞快地扫过陈凡的脸，看似恭敬的姿态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算计。
陈凡指尖接过方案，纸质的触感微凉，心中却瞬间警铃大作。昨天在会上被他怼得面红耳赤、差点拍桌而起的张涛，今天居然如此“识时务”？这反常的态度，绝对有猫腻。他不动声色地颔首：“好，我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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