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警笛声混着雨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刺耳。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医护人员给刘姐扎针 ——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她的脸色却没好转多少,依旧通红,呼吸还是急促。“她的咬伤有点深,病毒已经入血了。” 开车的武警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们见过不少这样的病例,抗生素只能暂时压着,能不能挺过去,还得看她自己的抵抗力。”
我攥着衣角,没说话。救护车很快拐进小区广场,刘姐被抬进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帐篷外排队等着看病的人不少,大多是被咬伤或发烧的居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虑。一个穿迷彩服的武警走过来,对我敬了个礼:“同志,根据应急疏散方案,健康居民需要转移到东边的幸存者基地,现在军车正好要走,你收拾一下,马上跟车走。”
我回头看了眼医疗帐篷,心里有点慌:“那刘姐怎么办?我能等她醒了再走吗?” 武警叹了口气,指了指远处的卡车:“基地里有更完善的医疗设备,等她情况稳定,会有人把她送过去的。现在这里要留着接收其他小区的居民,你先去基地,也是帮我们减轻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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