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的长安,天光像被洗过一般冷冽。
赵文玿站在名录总坊门前,望着石壁上那十六个深凿入骨的字——“凡以我名为令者,即为伪诏;凡借我旗行事者,皆属僭越。”指尖轻轻抚过刻痕边缘,仿佛能触到写它之人的心跳。
三日前,那位自称“西疆遗孤”的士子跪在碑政会外,捧着一封血书、半面残旗,声泪俱下地诉说父亲如何战死沙场、忠魂不灭。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