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空气，死寂得能听到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根被聋老太太攥得骨节发白的老旧拐杖，每一次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咚咚”闷响，都像是直接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老太太的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与屈辱。她活了这大半辈子，在这四合院里说一不二，何曾被人当着全院的面，用如此冰冷、如此决绝的话顶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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