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堆着孩子们捡的铜屑,是昨夜从197圈的树身敲下来的——去年台北送来的铜钉,被年轮“吃”进去半寸,露在外面的部分已锈成青绿色。“要把这些屑混进墨里吗?”小禾举着铜屑问,“老木匠说铜锈能让墨色发沉,拓出来的年轮才够‘压手’。”
晓星点头时,忽然听见院外传来铃铛响——是镇上的货郎担,挑着满筐的麦芽糖,铃儿摇得脆亮。“快看!”小望指着担上的糖人,“货郎把197圈的年轮画成了糖圈,说要送给咱们当‘拓片范本’呢!”
货郎笑着把糖人递过来,糖丝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台北的亲戚托我带句话,说他们的197圈拓片上,也长了苔,就是颜色比咱们的深些,像加了半勺老抽。”他指着糖人肚子上的红点,“这是用相思豆汁点的,说算咱们两岸的‘同心痣’。”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