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下来时,他们刚把最后一张拓片挂在房梁上。透过祠堂的窗棂,看见环宇槐的196圈在雨里发亮,浅褐的木质被浇成深褐,相思豆的红点晕开,像泼在宣纸上的胭脂。银线在雨里闪着光,顺着水流往树心钻,把195圈的花蜜香泡成了甜水,顺着木纹漫到196圈的每个角落。
“你看那银线,”晓星指着窗外,雨珠在玻璃上划出斜纹,“它在写字呢,弯弯曲曲的,像‘等’字。”
阿志笑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是等台北的朋友来送莲雾呢,他们说这周末就到,带了新采的芒果,要和咱们的薄荷拓片一起泡水喝。”他指着房梁上的拓片,雨水打湿的边缘卷起来,薄荷墨晕成了片朦胧的青,“你看196圈的拓片,淋了雨倒像幅水墨画,比干着时还好看。”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