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伏的蝉鸣像扯不断的银线,从清晨缠到日暮。晓星蹲在环宇槐下,指尖抚过196圈的年轮——木质泛着浅褐,比195圈更密的纹路里嵌着细碎的金,是昨夜孩子们埋的向日葵籽,被晨露浸得发涨,在木缝里顶出嫩白的芽尖。
“这圈年轮长得急,”阿志扛着竹耙从晒谷场走来,耙齿上沾着新割的稻草,“老木匠说伏天的木头要‘晾性’,得让蝉鸣渗进去,不然冬天容易裂。”他把稻草铺在树底,金黄的草叶顺着196圈的弧度铺开,像给年轮裹了层棉被,“台北的朋友寄来的相思豆,说混在稻草里能安神,你看这红得发亮的豆子,嵌在草里像撒了把火星子。”
晓星捡起颗相思豆,豆身圆润,红得透紫,在阳光下能看见里面的纹路,像缩小的年轮。她往草堆里撒了把,豆子滚落时撞出轻响,惊飞了树洞里的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带起片尘土,落在196圈的木质上,留下淡淡的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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