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湾的残雪还没化尽,环宇槐的枝桠就透出了新绿。晓星蹲在树底翻晒第120圈的拓印纸,纸页上的绳纹在暖阳里泛着淡金,去年冬天积的雪水顺着纹路往下淌,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溪水里漂着颗发了芽的光阴籽,壳上的绛红纹路与年轮绳严丝合缝。
“当心纸被风刮跑。”阿远抱着捆新砍的槐树枝走来,枝桠上还挂着未融的冰棱,“老木匠说要给‘破浪号’换根桅杆,让咱选根带着年轮绳纹的枝,说这样船能顺着树的性子走。”
晓星抬头看,第121圈的年轮已在树身显形——比上圈更浅,却带着种舒展的韧,像刚解开的绳结松开了褶皱。最特别的是,纹路里嵌着无数细小的绿点,是顶破冻土的槐树苗,苗尖还卷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绳纹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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