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圈年轮的生长纹在晨雾里泛着乳白的光,像被裹了层薄纱。晓星坐在环宇槐的树洞里——这是阿远前几天特意掏空的一小块空间,内壁被砂纸磨得光滑,刚好能容下两人并肩坐着。树洞里飘着淡淡的松节油味,是阿远给内壁上漆时留下的,混着槐花的清香,让人想起小时候外婆的木匣子。
“你看这圈纹路,”阿远的手指划过树洞内侧新显形的年轮,那里有个极浅的螺旋,像枚被拉长的贝壳,“昨夜涨潮时,浪头拍岸的力道比往常大,树身晃得厉害,竟把这股劲儿刻进木头里了。”
晓星凑近看,螺旋的末端还牵着几道细密的分支,像浪尖碎成的银线。她想起昨夜阿远搂着她坐在树洞里,听着海浪一遍遍撞向礁石,他说:“浪再大,树的根总能抓住泥土,就像我们。”那时他的声音裹在雾气里,带着点潮湿的暖意,和此刻年轮的温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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