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白板被实习生资料贴得密不透风，王萌的目光钉在TZ-0731号工牌照上——Michael，23岁，入职两周的数据录入员，眉眼干净得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肖瑶的声音在脑海里轻响：“看他的眼睛，瞳孔是不是太淡了？”王萌放大照片，浅金色的瞳仁在像素里泛着冷光，像淬了层薄冰，她指尖顿在键盘上，突然点开中心的考勤Excel表，指尖划过冰凉的按键，屏幕上的名字密密麻麻滚成一片。
47名实习生，入职资料挑不出半分错处，身份证、学历证明、体检报告样样齐全，连办公软件熟练度的备注都写得工工整整。陆三金坐在旁侧，三个屏幕铺满监控录像，画面里的人影晃来晃去，人工排查至少要耗三天。李建国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指节敲得桌面笃笃响，烟纸的焦味混着朱砂和金属的冷味，呛得人鼻尖发紧：“黑客被抓的消息，西方那边肯定收到了，这小子察觉不对，转眼就能跑。”
王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考勤记录的数字看得她眼睛发酸，指尖在筛选栏里反复滑动，却没找到半点异常。肖瑶打了个哈欠，语气漫不经心：“你笨啊，天使不用睡觉的，正常人谁能天天熬到凌晨？查22点后离开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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