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内室的兽皮帘子半掩着,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卷起空气中浓重的草药味,呛得人喉咙发紧。武丁和另一个受伤的族人(原文 “豆包” 推测为笔误,暂作族中同伴)歪躺在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身上胡乱缠着脏兮兮的布条,暗红的血渍早已浸透布料,在布面上晕开大片暗沉的痕迹。武丁双眼紧闭,脸颊凹陷得能看清颧骨的轮廓,呼吸细得像游丝,每一次起伏都透着艰难,脸色比床头那截风干的惨白兽骨还要难看。
妇好跪坐在床边,膝盖早已被硬木板硌得麻木,却丝毫不敢挪动。她低头盯着手中缺了口的陶碗,碗里褐色的药汁还冒着微弱的热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颤抖着拿起木勺,舀起一勺药汁,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又吹,直到药汁温凉,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武丁嘴边:“武丁…… 你尝尝,这是今早新熬的草药,老郎中说能退烧,你喝一点,好不好?”
药汁顺着武丁紧闭的嘴角流下来,沾湿了身下的粗布枕头。妇好慌忙用袖口去擦,指腹轻轻摩挲着武丁冰凉的脸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下的滚烫 —— 烧还没退。她的眼眶渐渐发红,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恳求:“你醒醒啊,部落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们一起做,你不能一直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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