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远是被一阵铁门滑动的噪音惊醒的。
他睁开眼,视线还蒙着层灰雾,手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火辣辣地疼。他记得自己最后靠在洗手间的墙边,纸条被血糊住,推演视觉彻底黑了。现在他躺在一张折叠床上,头顶是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墙角堆着几台报废的服务器机箱,空气里有股陈年灰尘混着机油的味道。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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