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的鞭子,浸过桐油,抽在身上,皮开肉绽,痛彻骨髓。五十鞭,即便是炼体有成的外门弟子也得躺上十天半月,对一个杂役而言,几乎是致命的刑罚。
许平安被拖回杂役处那间破屋时,已是深夜。他趴在冰冷的板铺上,后背至大腿一片血肉模糊,灰布衣的碎片深深嵌进翻卷的皮肉里,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冷汗浸湿了他散乱的头发,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但他没昏过去,也没呻吟。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映着从破窗漏进的惨淡月光,里面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狼性的狠戾和沉默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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