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沙粘在睫毛上,涩得睁不开眼。陈默走在最前,脚步比之前慢了半拍,手里的铁棍垂在身侧,尖端沾着的绿血早被风沙吹干,结成了黑痂——那是狗蛋出事时,他砸沙跳留下的。
身后没了狗蛋的声音,连风卷沙粒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空。铁蛋跟在他身后,小手里攥着块磨得发亮的小铁片,是之前和狗蛋一起在磐石基地外捡的,像颗歪歪扭扭的星。他没哭,只是头埋得很低,肩膀微微耸着,每走一步都要蹭一下陈默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兽。
胖哥落在最后,没了之前的骂骂咧咧。他的伤腿一瘸一拐,裤管上的血痕混着锈沙,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钻心,可他没吭声。路过狗蛋“埋”身的那片锈沙时,他特意绕了个小圈,眼神扫过那几块凸起的铁皮,又飞快地移开,喉结动了动,往地上吐了口带锈的唾沫——那唾沫落在沙上,瞬间就被吸得没了痕迹,像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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