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黄段村的西头,那片被村里人讳莫如深的乱葬岗,在月光的过滤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寻常的夏夜,本该是蛙鸣虫叫,热闹非凡,但一踏入这片区域的边缘,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隔绝了。空气中只剩下风吹过半人高茅草时发出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是无数亡魂在低声私语。
我跟在陈清淮身后,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脚下的土地松软而潮湿,常年不见阳光,散发着一股混杂了腐殖土和陈年朽木的腥气。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地跳动着,一部分是源于对未知的恐惧,另一部分,则是一种难以抑制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口袋里,那枚“发丘天印”冰冷如昔,像一块万年玄冰,它的存在,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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