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昏迷,如同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沉浮。当朱威副处长再次挣扎着撬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特有的惨白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气味。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沙滩,慢慢重新被感知填满——随之而来的是胸口处传来的一阵阵沉闷而尖锐的隐痛,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钉在了那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的神经。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身上覆盖着白色的被子,腹部缠绕着厚厚的纱布,绷带一直延伸到肋下。手臂上插着输液管,冰冷的药液正一滴滴汇入他的血管,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动的曲线证明着他依然顽强地活着。窗外,已是黄昏时分,残阳如血,透过窗户,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微弱的光晕。
“朱处!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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