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晚风送寒。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窗棂透出昏黄的灯光,映着人影憧憧。何雨柱坐在自家门槛上,手指习惯性地伸进口袋,摸了半天,却只摸到几根布料的线头。空空如也。他心里一空,那股子想抽口烟的焦躁劲儿,顺着喉咙眼就顶了上来。
往日里,这会儿他该是点上一根烟,看着青烟袅袅,回味着食堂里众人敬佩的目光,心里头是热乎的。可这个月,工资刚发下来没几天,就流水一般地出去了。先是给秦淮茹家交了孩子的学费,又扯了新布给婆婆做了身衣裳,棒梗嘴馋,隔三差五要吃肉,他何雨柱能说个不字?
那钱,递出去的时候,他心里是痛快的。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院里院外,谁不夸他一句“何师傅仗义”?许大茂那个孙子,最近也转了性,见人就夸他何雨柱是活雷锋,是咱们轧钢厂的一面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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