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天刚亮,公社院子里早挤满人。青砖会议室的长条木桌擦得发亮,桌角摆着几个印“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墙上“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被晨光晒得亮堂堂。公社刘书记坐主位,手里攥着药厂的故障报告,眉头皱得紧紧的,报告纸都快捏皱了。
张诚头一个开口,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怀里揣个红绸包,一坐下就把包往桌上搁,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刘书记,乡亲们,不是我老张挑事,灭菌锅炸了真不赖我。我在科研所干十五年,县农机厂的蒸汽机、公社的抽水机,哪样不是我修好的?五年前还评了劳模,怎么到苏主任这儿,就成我操作不当了?”
他说着把红绸包打开,里面是本皱巴巴的劳模证书,封皮金字都磨掉了。他攥着证书的手关节发白,往刘书记面前推:“您看,这是公社发的,当年都叫我‘设备活字典’。昨天去车间,我是怕年轻人没经验特意去检查,怎么反倒成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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