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的红光还在跳,一下一下,像谁在底下敲鼓。我蹲在旁边,手撑着膝盖,酒葫芦搁在膝头,指节压得发白。刚才那一阵地动虽停了,可心口闷得慌,呼吸像是被什么裹住了,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青梧站在我左侧,离井沿半步远,双手垂着,掌心朝下,没再贴地。她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嘴唇没什么血色,但眼神还稳。她没说话,我就也没动,只觉得这酒馆前坪静得不对劲——不是真静,是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东西在往脑子里钻。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刚想站起来走两步,忽觉脚底板一阵发凉,那股凉意顺着腿往上爬,不是冷,是阴,像是踩进了坟土里。我低头看,石板缝里还渗着一丝灰紫气,细得几乎看不见,可就在那儿飘着,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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