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平站在门墩前,手指还停在青铜锁扣的缝隙边。那只从易家窗户伸出的手早已缩了回去,奖状落在窗台,像一片枯叶。他没再看那扇紧闭的窗,只低头望着掌心那枚“镇远”铜钱,边缘的刻痕磨着皮肤,有些发烫。
风从巷口吹进来,掠过屋檐,迷魂铃轻轻一晃,发出极细的一声颤音。
他抬头,目光顺着房梁扫过去。那串铜铃还挂在横木下,漆面斑驳,铃舌静止。三年前他第一次把它挂上去时,是为了防人夜探井台。后来它响在贾东旭撬墙那晚,响在刘海中偷翻灶台那夜,也响在三大爷烧账本、嘴里念出真话的那个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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