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屋角的阴影随之晃动。秦守平没有坐下,也没有靠近桌边那本摊开的账本。他站在门后,右手搭在门框内侧,指腹轻轻摩挲着木纹上的裂痕。刚才那一阵摔碗声过后,西厢房沉寂了几分钟,可他知道,这种安静比吵闹更危险。
贾东旭被带走的消息一早就在院里传开了。街道办的人来过一趟,翻了贾家的柜子,搜出几张伪造的粮票和半瓶没喝完的茅台原浆。贾张氏当场扑上去抢,被人一把推开,跌坐在门槛上干嚎。那时她还喊着“冤枉”,说儿子是被人陷害的。可现在,连嚎声都变了调,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秦守平没动。他知道有些人倒下去之前,总会想拉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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