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平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指节微微发紧。院里那阵翻箱倒柜的动静已经停了,易中海屋里亮着灯,窗帘被风掀起一角,映出他来回走动的影子。老陈留下的信封贴着胸口,蜡印的刻刀形状硌在肋下,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他没进屋,也没拆信。
转身走到堂屋中央,盘膝坐下。呼吸慢慢沉下来,脑子里浮起八极拳的招式。从崩拳到顶肘,从铁山靠到金刚捣碓,一遍遍在意识里过。这十五天,他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练功,夜里收工回来还要站桩半个时辰。肌肉酸胀过,关节咔响过,可始终差那么一口气——像是墙头蒙着一层纸,看得见外面,却捅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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