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平收了势,掌风扫过井台,水桶晃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没动,呼吸慢慢平下来。夜风穿院而过,吹得他夹克后摆一荡,像一面不声不响的旗。
天刚亮,他就起身磨墨。砚台是老物件,边角磕了块,但出墨匀。他提笔在纸上写,字不大,却一笔一划极稳。两行告示,一行写贾张氏六二年偷粮——白面三袋、粗粮票五十斤,藏于西屋地窖北角;一行抄她昨日失言原话:“我当年确实……”后半句空着,留人想。
他没署名,只在落款处画了个井台轮廓。四合院谁不知道,井台最近出了事?谁挖出玉佩,谁揭旧账,大伙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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