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平睁开眼,天刚蒙亮,窗纸透着灰白。他坐起身,手搭在炕沿,铁皮盒的边角硌着掌心。昨夜易中海那通电话还在耳边回荡,两声铃响,一句“盯紧点”,像钉子楔进脑子。他没睡踏实,但也没乱动,躺了一夜,脑子里把崩山劲的发力路线走了七遍。
他起身穿鞋,军绿色夹克搭在椅背,袖口磨出了毛边。推门出去时,院里静得很,只有西厢房传来几声咳嗽,是聋老太太在清早的例行动静。他低头看了看井台方向,那块砖平平无奇,泥土没松动,烟头也不见了。他没多看,径直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水,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咽下去,脑子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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