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日内瓦,艾琳的笔记本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她刚为孟加拉国纺织厂的火灾预警系统写完最后一行代码注释,窗外的雨丝被路灯拉成细长的银线,像无数根连接着不同时区的数据线。桌角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旁边压着妹妹画的时区表,每个时区的格子里都画着不同的太阳——那是小女孩理解“时差”的方式,用阳光是否在天空上来区分白天和黑夜。
“肯尼亚的太阳能电站数据有波动。”李昊的消息突然弹出来,附带的监控截图里,电流曲线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艾琳立刻切换到远程操控界面,发现是当地突然遭遇沙尘暴,光伏板的清洁度传感器被沙尘覆盖,导致发电量计算出现误差。“守夜人”教授的视频请求紧接着进来,他那边正是午后,图书馆的窗台上晒着刚采集的植物标本。
“19世纪的沙漠电报站有应对沙暴的办法。”老教授翻出泛黄的工程日志,里面记载着早期通信设备如何用简单的机械结构防尘,“他们会在传感器外面加一层可更换的滤网,每小时人工检查一次。”艾琳看着日志里手绘的滤网图纸,突然在代码里加入一个“人工校准提醒”模块:当系统检测到数据异常持续十分钟,就会自动向当地维护人员的手机发送提醒,附带简易清洁指南的视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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