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把剑柄擦完，顺手将布塞进袖口。那道斜角划痕他记下了，不是现在能查的。他坐到桌边，手指轻敲桌面，三下轻，停，两下重——和昨夜石子的节奏一样。屋顶的黑影没再出现，但暗号已经传到，他不能再按原来的步子走。
第二天一早，执事来传话，说陈玄勤勉可嘉，准他去藏书阁整理东阁残卷。这是个机会。他没推辞，领了登记牌就走。
藏书阁在府邸西角，三层木楼，外围书架由低阶子弟打理，内区需令牌，灵识烙印防窃。陈玄被分到东阁底层，专管虫蛀霉变的旧册。他低头翻书，动作不急，一本本登记编号，实则眼角扫着书脊厚度。他要找的是《炼体纲要》——昨夜他回忆母亲留下的笔记，里面提过这书曾收录过古体术，而八极拳，正是她早年修习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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