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飞过城头的时候,萧烬的手腕还在抖。
不是怕,是累。骨头缝里像塞满了烧红的铁渣,一动就刮得经脉生疼。左手掌心那几道裂痕没消,反而泛着暗红,像是底下有东西要往外拱。他低头看了眼,碑纹烫得厉害,连带着整条手臂都麻。
狐月的银丝还缠在他小臂上,冷得不像活人该有的温度。她没说话,可手指往他脉门一搭,他就知道她在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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