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1月8日的上沪,寒风裹挟着黄浦江的水汽直往人领口里钻。陈樾裹紧军大衣走进电子研究所时,眉毛上结了一层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芒。研究所的老式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轴缺油的摩擦声像是某种不情愿的抗议。
实验室里,十几个穿着蓝布工作服的技术员正围着一台"红旗-2"雷达的残骸打转,像群围着猎物尸体的鬣狗。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又顺着锈迹斑斑的外壳缓缓滑落。角落里堆满了从全国各地搜集来的雷达零件,有些还带着战场上的弹痕,漆面剥落处露出暗红色的底漆。
"陈总,这玩意儿跟咱们要的相控阵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戴着酒瓶底眼镜的老周踢了踢雷达基座,生锈的金属发出沉闷的回响,惊起了窗外电线杆上的几只麻雀。他眼镜片上沾满了指纹,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晕。角落里,几个年轻人正试图拆解发射机,螺丝刀突然打滑在金属外壳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刮痕,像道闪电劈开了灰暗的金属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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