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6月3日清晨5点20分,鞍钢七号高炉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两百多名技术工人。初夏的晨雾笼罩着厂区,工人们呼出的白气与雾气交融在一起。陈樾摘下被熏黑的防护镜,镜架上还沾着前日试验时溅上的钢渣,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用袖口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手背上的汗珠在朝阳下泛着金光,顺着指缝滴落在水泥地面上,很快被干燥的地面吸收。
工装后背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陈樾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在腰带处积成一片潮湿。他跺了跺脚,军靴鞋底沾着的煤渣簌簌落下,在水泥地面上留下几道灰黑色的痕迹。
"陈总,温度还差三十度。"技术员老李小跑着过来,安全帽下的鬓角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洗不掉的煤灰。他递来的温度计玻璃管上还带着体温,水银柱停在1520度的刻度上,微微颤动着,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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