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5月的四九城外贸部大楼，初夏的阳光透过老式百叶窗，在斑驳的水泥地上投下细密的光影。外贸部军售处的老式电风扇"嘎吱嘎吱"地转着，吹动着办公桌上厚厚一摞军火清单，纸张边缘微微卷起，发出"沙沙"的声响。风扇转动的间隙，能听见窗外知了"吱吱"的鸣叫声，混合着楼下自行车铃"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老李，把咱们的''土特产''清单再核对一遍。"军售处主任王援朝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上反射着窗外刺眼的阳光。他的手指敲击着掉漆的办公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指关节处还留着年轻时握枪磨出的老茧。
李干事赶紧放下搪瓷茶缸，缸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当啷"声，茶水在杯壁上晃出一道深褐色的痕迹。他翻开磨损严重的文件夹，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翼龙2无人机20架、猫猫车50辆、107火箭炮200门..."每报一个数字，他的钢笔就在清单上划出一道蓝色的痕迹，墨水在粗糙的纸张上微微晕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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