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的晨光刚漫过窗棂，林川就被手机震动惊醒。
周秀芬正踮脚往他西装口袋里塞薄荷糖，听见动静回头：是养老院小陈？
嗯。林川划开屏幕，小陈护士的语音带着急促：林先生，赵奶奶昨晚又没睡，一直说穿蓝衣服的来了、光要灭了，我们按老吴医生说的没惊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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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芬正踮脚往他西装口袋里塞薄荷糖，听见动静回头：是养老院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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