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泼洒在客栈的青瓦之上,将飞檐翘角都晕染成模糊的剪影。客房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只有廊下悬挂的两盏走马灯还在慢悠悠转着,将细碎的光影投在青砖地上,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虫鸣在院角的草丛里此起彼伏,混着远处田埂传来的蛙声,本该是安宁的乡野夜曲,此刻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
三个黑衣人贴着廊下的朱红梁柱,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们穿着皂色夜行衣,袖口裤脚都用麻绳紧紧束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有鞋底蹭过地面时,偶尔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为首者身材高瘦,眼窝深陷,左眉骨上有道狰狞的刀疤,在微弱的光线下像条蛰伏的蜈蚣。他竖起三根手指,又分别指向三间客房的方向,最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那是徐昭宁、顾嫣然与唐棠的住处。
“他们都睡下了,动手!”刀疤脸压低声音,喉结滚动如吞卵,指尖往唐棠的房门方向一点。那是最靠里的一间,窗外就是茂密的竹林,最适合得手后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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