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村的屋顶上。程小凡蜷缩在村口老槐树下，单薄的衣衫早已湿透，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体上。他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眉心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废材凡，又在这儿发呆呢？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小凡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赵大虎带着两个跟班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赵大虎比程小凡高出半个头，壮得像头小牛犊，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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