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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比任何明确的威胁更可怕。他试图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不是疯了。他买来一个简陋的电磁场检测仪，又想办法弄来一个二手的小型频谱分析仪。他躲在公寓里，阳台上，办公室里卫生间，试图捕捉那可能存在的神秘频率。
设备屏幕上的曲线杂乱无章。有时，当那种“共识”氛围特别浓烈时，仪器会显示出一段极其微弱、频率低得几乎贴近次声波段的稳定波形，但瞬间又会被更多更强的日常电磁信号淹没。他无法锁定它，更无法记录它。几次关键的测量尝试中，设备会莫名其妙死机，或者数据存储卡出现无法读取的错误。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温柔地阻止他窥探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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