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是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渗进来的,像稀释过的墨,在惨白的墙面上晕出一道道灰紫色的痕。那墙面不算纯白,更像浸过十年霉雨的棉纸,指尖蹭过去会沾到细碎的粉末,混着点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是血干透了的味道,早沁进木头缝里,成了这屋子的底色。
阿夏的发梢停着只飞蛾。不是常见的灰扑扑的那种,它翅膀半透明,翅尖缀着星子似的银纹,一动,就把暮色里的光揉成细碎的闪。飞蛾停在她耳后的碎发上,像枚活的饰品,翅膀扇动的频率慢得奇怪,和她的呼吸几乎同步。她抬手,指尖刚碰到飞蛾的翅尖,就听见身后传来苏叶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却裹着冰碴:“别怕亲爱的,让我们两个去处理他。”
阿夏回头时,苏叶正蹲在梳妆台边,指尖捏着片带血的羽毛。羽毛是深褐色的,根须处还沾着点温热的肉糜,她用指甲轻轻刮着那些肉糜,动作专注得像在挑绣布上的线头。苏叶的连衣裙领口缝着块浅蓝的补丁,血污在补丁边缘堆成暗紫的痂,她抬头时,阿夏看见她左眼下方有道新鲜的划痕,血珠正顺着颧骨往下滑,滴在裙摆上,晕开一小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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