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檐角的水滴砸在石阶上,一声声闷响。萧砚踩着积水往前走,铁剑横在左臂,剑柄抵着肘弯。他刚从破庙出来,怀里那道密令烧剩的残符还发烫。匠作监的朱漆大门紧闭,门缝里飘出焦味,混着血气。
守门的兵横起长矛,看他一身布衣,喝了一声“退下”。萧砚没说话,只把残符按在掌心,往前一亮。黄绢上没盖印,可火漆上的龙纹一露,兵卒瞳孔猛地一缩,矛尖落地,退了三步。
监内火光未灭,泥地里散着炸碎的火铳零件。一具焦尸盖着白布,正被人抬走。萧砚快步上前,掀开一角——大匠脸已烧烂,右手蜷成钩状,指甲缝里嵌着黑渣。他蹲下,鼻子凑近那焦喉,吸了一口:鼻腔刺痛,喉咙干裂,不是炸的,是火药粉吸进肺里,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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