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萧砚已立于太学门外。青灰布衣未换,袖口尚沾着京郊夜雨的泥痕,怀中策文以油布裹紧,边缘微卷,墨字深陷纸背。他立在石阶之下,呼吸轻而缓,仿佛与这沉沉雾气融为一体。远处钟声自皇城方向传来,三响,太学开讲。他抬步跨过门槛,靴底踏在湿滑的青砖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却如惊雷般撕开堂前寂静。
门内数十双目光如针刺来,或惊疑,或轻蔑,或冷笑。太学讲堂高檐广宇,梁柱漆金绘彩,两排学子分列两侧,襕衫齐整,玉佩轻鸣,皆是簪缨世族之后。他们眼中容不得一个泥足布衣,更不容一个胆敢以“火器”论边防的狂生。
“此何人?布衣敢入讲堂?”一名襕衫学子拦于阶前,眉目倨傲,手中象牙笏板轻叩掌心,声如击磬,“太学非市井之地,岂容闲杂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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