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狗把那根焦黑油条往搪瓷盆里一扔,盆底裂纹闪了闪,像是打了个嗝。他盯着盆里那点残渣,没再说话。刚才火爷那一场暴走,像烧过头的烧烤炉,烟还在冒,火已经压下去了。
摊车边上,铁胃王蹲在小马扎上,手机外放着《新宝岛》,音量调到最大。他一边刷退款记录一边念叨:“退一单,少一口饭;退十单,饿成纸片人。饿死鬼比死鬼饿,这是真理。”
云雾仙站在一旁,旗袍下摆有点裂痕,手指轻轻摩挲茶壶盖,壶嘴飘出一缕淡得看不见的雾气,像是在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没理铁胃王,但眼神扫了扫四周,确认没人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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