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在客栈楼下坐了快一个时辰，茶都续了两回，艾略特还是没影。他扒着窗户往外瞅，河边那俩带鳞片的人早走了，街上的行人看着都挺面生，没一个像艾略特的。
他起身上街转悠。想找个人问问西边来的路，刚凑到个挑着菜筐的老头跟前，老头头也不抬就往旁边挪，跟见了啥脏东西似的。又去问茶馆门口嗑瓜子的妇人，妇人直接把瓜子皮往他脚边吐：“外乡人问啥问？赶紧走。”
莱姆摸了摸鼻子，算看明白了——这镇子排外得厉害。大概是靠渡口吃饭，见的外乡人多了，反倒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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