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占庭的战鼓第一次撞碎突厥边境的晨雾时,凯因正在擦拭他的拜占庭弯刀。刀鞘上的双头鹰徽记被摩挲得发亮,边缘的刻痕里还嵌着三年前的沙砾——那是他被伽罗可汗从黑海捞起时,唯一攥在手里的东西。瓦西里说他是拜占庭的王子,可他总在梦里听见草原的风,还有个模糊的女人,用突厥语哼着他记不全的调子。
“将军,司马鸿的使者又在帐外等着。”副将掀帘的瞬间,带进一股波斯香料的气味。锦盒里的狼符泛着冷光,那是突厥调动边防军的信物,此刻却成了司马鸿递来的诱饵——只要交出王庭西侧的布防图,大唐“援军”便会即刻开拔。
凯因的拇指按在狼符的狼牙纹上,指腹突然传来刺痛。三日前玄明子塞给他的纸条还在袖中发烫:“司马鸿与拜占庭密约,城破后分突厥为二,以狼符控边军。”他猛地合上锦盒,刀身映出眼底的寒芒:“告诉使者,突厥的城墙,是用骨头垒的,不用外人来撑。”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