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痕塔的晨雾带着海的咸味,沿着石阶缓缓漫上来,给百年历史的石墙镀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银白。卡卡坐在展厅最深处的橡木椅上,椅腿与地板摩擦的“吱呀”声,和窗外光痕钟摆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缓慢流淌的旧时光乐曲。
玻璃展柜里,那台老式光痕相机被单独陈列着。镜头上的裂痕被光痕修复成一道金色的纹路,像眼泪凝固后的痕迹——那是三十年前在北非沙漠,为了拍下锈蚀能量暴走的瞬间,被飞溅的碎石砸中的。此刻,相机的全息投影正放大在对面的墙上,连快门键边缘的磨损都清晰可见,像在诉说某个被反复触碰的秘密。
“卡卡爷爷,您又对着相机发呆啦?”小光抱着一摞牛皮档案夹跑进来,鼻尖沾着点灰,发梢还挂着晨露。这孩子是阿木的曾孙,十岁的年纪已经能熟练操作光痕检测仪,此刻正踮着脚,把标着“星轨草第73代培育日志”的文件夹塞进最高层的架子。“刚才在走廊听见老工匠说,您年轻时为了修这相机,把李爷爷的焊枪都烧坏了三支?”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