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墨觉得自己的名字和人生拧巴得厉害。
“语墨”,听着该是握笔写些什么的人,至少也该带点书卷气的从容。可他三十五岁的人生,只有握鼠标的茧子和填不完的报表。在市中心那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里,他是十三楼行政部最不起眼的那个文员,名字偶尔被人提起,也多半是“哎,语墨,把上周的考勤表再打一份”。
十年了。从大学毕业那天起,他就把那台半旧的单反相机塞进了衣柜最底层,上面压着过冬的棉被,像压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父母说“摄影能当饭吃?”,现实说“医药费不能等”,他没资格争辩,只能一头扎进这份“稳定”的工作里,一扎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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