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浸透的衣衫紧贴着苏云后背，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牵扯着全身断裂般的剧痛。他伏在冰冷的地面，脸埋在臂弯里，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浓重的铁锈味。林婉儿跪在他身边，双手颤抖地扶住他肩膀，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苏云？你怎么样？别吓我…”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嗬…嗬…”苏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艰难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刀子在刮擦胸腔。剧痛退潮后留下的是更深的虚弱和麻木，丹田那片死寂的荒漠，依旧是吞噬一切的虚无。然而，就在这片虚无的核心边缘，那一点微弱到几乎被忽略的“存在感”，却顽固地钉在那里。它没有带来力量，没有暖流，仅仅是…存在。如同一粒沉在无底深渊最底部的沙砾，渺小，却异常清晰。
“大师！大师您怎么样？”林婉儿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玄苦大师靠着墙壁滑坐在地，脸色灰败如纸，嘴角不断有暗红的血沫涌出，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他枯瘦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他刚才强行催动最后一点佛光护持苏云心脉，此刻油尽灯枯，连呼吸都变得断续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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