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皓牵着叶清瑶的手走在溪边,晨露打湿了两人的裤脚。踩在青石板似的卵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瑶时不时低头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治愈林墨伤口时的暖意,眉尖微微蹙着,像藏着解不开的结。
“师傅,”她突然停下脚步,指尖轻点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岸边的蕨类植物上,惊得叶片卷成了小筒,溅起一串细水珠,“为什么我只能让草动,不能让花再开一次?”
孟梓皓蹲下身,捡起枚被水冲得发亮的贝壳塞进她手里。贝壳内壁泛着虹彩,凉丝丝的贴着掌心。“草木有灵,却也有自己的时辰。”他指着溪对岸那棵歪脖子柳树,树身缠着圈枯藤,藤上却冒出几点新绿,“你看那枯藤,它不是死了,是在等春雨把根泡软了才肯发芽。灵韵不是强拉硬拽,是顺着它们的性子搭把手,就像你帮人换药,得先知道他哪里疼,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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