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监幽深的地窖被临时辟为验物之所。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药草、硫磺和一种奇特的金属腥气。数盏特制的铜鹤灯台环绕中央石案，牛油巨烛燃烧，跳跃的火光被灯台内镶嵌的磨光铜镜反复折射、聚焦，投射出数道刺目而稳定的光柱，将石案中央照得亮如白昼。
石案上，立着一座特制的青铜支架。支架顶端，并非寻常透镜，而是镶嵌着两枚经过精心切割、打磨的天然水晶凸透镜——正是仿造双鱼玉佩鱼眼“双鱼目镜”而制的放大镜组！镜片清澈如水，边缘流转着虹彩。支架下方石板上，铺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素白细麻布，布上零星散落着几粒极其微小的、闪烁着暗银光泽的金属碎屑——正是取自沈砚肩胛伤口深处、嵌入血肉的金屑微粒！
柳如眉屏息凝神，俯身凑近目镜。水晶镜片将下方的微粒瞬间放大数十倍！视野中，微尘般的碎屑呈现出令人惊异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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